像春天的花儿,开在我们心房
原高二(5)班 林志强、吴晨言
我记得,高一开学第一日,您穿着宽宽大大的麻织衣裳,挽着头发,也不介绍自己的姓,开口是标志的东北口音:“高中这几年,你们的数学由我来教。”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,现在想起,无比心酸。
您爱拎着装着小金牌的粉色小布袋,从后门笑呵呵地溜达进“咱们班”,爽朗又不那么温柔:“来来来同学们都别睡了,下午多好的课!”“值日生,擦黑板”那个忘擦黑板的值日生每次都是我;您爱在上课前唠叨:“昨天咱们班这作业可没人家六班认真”,多数是表扬六班,偶尔会特别高兴我们班的进步;您爱下课和同学们聊天,冬天的温暖阳光下,您的笑容特别灿烂;您爱操心课代表:“哎呀我的天哪,课代表你作业咋又没搬过来呢!我的课代表啊,你可真不让人省心!”“xxx,你这次才打几分儿啊。”;您爱在课堂上冒出一句使全班哄堂大笑的东北话,有时是“你可真能耐”,有时是“哎呀我的大兄弟!”;您特别爱笑,偶尔发火,训着训着,就把自己逗乐了,然后有些尴尬“不说了不说了快上课!”;您总像个姐姐般谈论着“秀秀:“你们可别说小韩老师坏话啊!”;你总上到一半停下来,指着后排同学:“你看那谁,睡得呵呵儿的。”,全班一下就不困了……
那时,您每天就吃药强撑来上课还操心我们进度赶不上,上课中途总是咳嗽不止,为了不耽误我们一节课,医院也不去,直到周围老师劝您去看。却不曾料想,您这一去,成了再也不见。
这几天,写作业总会在作业本上看着一道题目出神。如果是您,您会怎么解这道题?然后该怎么向我们讲解?解到这一步是重点呢,这时您该会抽一个同学起来回答吧!这次是30号还是15号?还是我呢?唉,那时,我不用功,应该会答错吧,您会说什么呢?您该会罚回答错的同学做值日吧!实际上我们一次也没做过,但您从没认真追究。您会叹口气,呵责道“这道题我都讲过八百遍了!还不会!”然后全班同学一起答这道题:“接下去要干嘛?分类———”全班一起:“讨论——”“然后当a大于……”
再给我们讲道数学题好吗,上次小金牌的答案还没对呢……
您知道吗,我们真的很想您。
您的课代表说他一定在课前搬好作业,您总说他人很好就是成绩不好,但你走后他拼命努力,想考得好给你看;邰宇韬说下次您抽他一定答得上来;高敏说您最爱用的红色笔套还留在讲台上;吴熠说说她最在乎的就是数学,真的很想你;李馨佳说慢慢习惯你幽默的口音,你却走了;我下次一定课前给您擦好黑板……
人生多像道数学题,有人复杂难解有人简单易懂,徐老师性格直,从不藏着话不说,有埋怨就会讲出来,觉得这个学生好大加赞扬。若用数学题形容老师,那她会是道题干清晰的压轴题吧,不会难得无从下手,总在困难时给你提示,就如同您在课堂上手把手教我们解题一样。这题总是充满出题者的善意,可我们现在多希望,这题难些,再难些,让我们都解不出来……
我爱写作,写过诗歌写过小说,但我万万想不到,也不曾想过会给谁写,实在不知如何下笔,因为有太多的事和小声,实在回忆不完,就让它们随风飘去吧,感谢您给的欢乐,给的回忆,我们永远记得您的模样。
立冬过后特别寒冷,但您像朵春天的花儿,一直开在我们心房。
(原高二五班共同回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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